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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 SQLite 的可行性调研：Web 预览与事实源两条线

结论

分两条线看，可行性完全不同。

线 指的是什么 可行性 建议
Web 侧 本地预览的日程读接口去读 SQLite 可行，且是删代码（约 40 行） 先做
工作区事实源 data/daily_log.sqlite3 整个干掉，Neon 当权威源 技术上做得到，但推翻两条已定 ADR，涉及 71 个文件 现在不做

一句话：SQLite 不是历史包袱，它现在是「离线采集」与「不可重建台账」这两件事的唯一载体。 Neon 能替代读取面，替代不了这两件。

现状：SQLite 到底在扛什么

2026-09-26 实测 data/daily_log.sqlite3，2.0 MB，13 个表/视图：

表/视图 行数 性质
events / event_revisions / event_tags 298 / 299 / 766 事件线与它的历史
notes / note_revisions 125 / 317 笔记注册表（正文不落库）
note_path_aliases 71 改名过的旧链接
note_topics / note_sources / sources 83 / 4 / 39 笔记与来源的关联
projection_state / entity_projection_state 789 / 1709 各目的地台账（远端 target_id、projected revision、失败原因）
calendar_entries（视图） 400 日历取合规则的唯一实现，DDL 在 scripts/calendar_entries.py

代码面：

  • 71 个文件引用 event_store 或 daily_log.sqlite3。scripts/event_store.py 1133 行是唯一的写入实现 （SQLiteEventStore）；scripts/sync_to_feishu_base.py 1380 行、scripts/note_cli.py 651 行、26 个测试文件。
  • 采集是硬依赖：cc-connect /note → Go worker → personal_assistant/plugins/personal-assistant-sync/cmd/personal-assistant-sync/main.go:503 直接 exec python3 scripts/capture_event.py --database data/daily_log.sqlite3。
  • 线上不依赖它：笔记走构建产物（web/docs/adr/0008），日程走 Neon 投影（web/docs/adr/0011）。 SQLite 只出现在本机与本地预览两处。

真正不可重建的只有三类：笔记身份（note_id 与路径别名）、各目的地台账、revisions 历史。 事件正文与笔记正文都不在库里。

方案 A：Web 预览不再读 SQLite（建议先做）

现状里有一处已经和文档不符：web/scripts/lib/ts-alias-hook.mjs:31 只要在本地预览进程里，就把 backend/src/lib/daily-store.ts 换成 preview-daily-store.mjs——于是预览的日程接口无条件读本地 SQLite，跟 DATABASE_URL 配没配无关；而 web/scripts/local-preview.mjs:167 仍按 DATABASE_URL 打印 daily api: live / unavailable，这句话已经不成立。

改动三处：

  • 删 web/scripts/lib/preview-daily-store.mjs（35 行）。
  • 删 ts-alias-hook.mjs 里的那条 swap 分支，预览直接跑真实的 daily-store.ts。
  • 更新 web/docs/operations.md 的「本地预览」一节，并删掉「投影时别让本地预览开着」那个坑： 预览不再持有数据库文件，就不会再撞 database is locked。

代价：预览的日程模块从此需要 DATABASE_URL（.env.local 里已有）与网络。 收益：Web 侧对 SQLite 的依赖清零（local-daily-events.mjs 只服务投影，仍是必需）， 预览看到的就是线上真正读的那份数据。

方案 B：Neon 当权威源（不建议现在做）

四条具体阻碍：

  1. 采集会变成联网写。 docs/adr/0011 当初否掉这条路，理由就是「捕获从此依赖网络」—— 断网或 Neon 抖动等于记不下来。
  2. 隐私边界要重新划。 ADR 0011 只投影 internal / public，private 不上网。Neon 当源之后， private 要么也进第三方库，要么另留一份本地存储，那就等于没干掉。当前库里 298 条事件全是 internal，但这条规则是写死过的。
  3. 工具链有缺口。 本机 Python 3.12.4 没有 Postgres 驱动（psycopg / psycopg2 都 import 失败）， 而写入路径全在 Python；26 个测试现在跑 InMemoryEventStore（sqlite :memory:）， 换引擎需要一个本地 docker 或 Neon 分支。
  4. 备份语义要重做。 现在数据库跟着代码进 git，迁移前备份就是 cp；搬走要重建 PITR， 以及 AGENTS.md「Storage Principle」里「迁移前先备份」那条流程。

真搬过去能得到的好处也是真的：灭掉 git 里的 2 MB 二进制与 AGENTS.md 里那段「SQLite 冲突按 union merge」的人工规则；灭掉两台机器靠 commit 同步数据库、以及持锁那类并发坑；台账本来就是 「不可重建的状态进数据库」说的那种状态，进 Postgres 是顺的。

要做就分档：

档 做什么 保留什么
一档 只搬台账（projection_state / entity_projection_state）与笔记注册表（notes / note_path_aliases / note_revisions） 事件与 revisions 留本地
二档 全搬，并给采集加重试队列 + 本地降级（离线先落本地队列，联网补写） 这才谈得上「干掉」

下一步动作

  • 方案 A：删 swap 与 preview-daily-store.mjs，改 operations.md 两处。约 40 行删除，风险低。
  • 先决定两台机器同步 data/daily_log.sqlite3 的方式是否还要保留——它决定方案 B 走一档还是二档。
  • 真要做方案 B 之前先出一份 spec：把 71 个文件按「必须联网 / 可留本地」分档再估工期， 本文「现状」一节可直接当输入。

参考

  • 工作区：docs/adr/0003（SQLite 作为每日记录事实源）、docs/adr/0004（revision 化的增量投影与台账）
  • 网页版：web/docs/adr/0008（不可重建的进数据库，可重建的进构建产物）、web/docs/adr/0011（日程走数据库投影）
  • 网页版：web/docs/operations.md 的「日程投影」与「本地预览」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