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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自动驾驶旧将六年后复盘:当年那批人,后来都去哪了?

说明:本文基于 2021-02-26 雷峰网/新智驾文章《30 个「前」百度人,打下了中国自动驾驶半壁江山》及截至 2026-06-17 可核验的公开资料整理。部分早期创业公司后续公开信息有限,涉及经营状态的判断以公开报道、公司官网、上市公告和监管披露为准。本文仅作为行业研究记录,不构成投资建议。

2021 年那篇文章现在回头看,很有意思。

它写的是一个特别典型的中国科技产业故事:百度在自动驾驶上起了个大早,聚集了一批中国最早做自动驾驶、深度学习、地图、感知、规划控制、芯片和机器人出行的人才。后来这些人陆续离开百度,去了小马智行、文远知行、地平线、Momenta、黑芝麻智能、禾多科技、毫末智行、白犀牛、主线科技、DeepMap、Roadstar.ai 等公司。

当时文章的标题很重,叫“30 个前百度人,打下了中国自动驾驶半壁江山”。

放在 2021 年看,这句话有点像行业热闹时期的夸张表达。放到 2026 年再看,它反而更像一个阶段性结论:百度自己没有成为中国自动驾驶商业化的绝对赢家,但它确实成了中国自动驾驶产业最重要的人才母体之一。

后来的故事并不整齐。

有人带公司上市了,有人还在一级市场和车企客户之间艰难推进,有人被大公司收购,有人项目已经停摆,有人则从明星创业者变成了行业清算周期里的案例。

这篇文章不想简单做一张“成功/失败”名单,而是想回答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同样从百度自动驾驶体系里出来的人,后来命运差别会这么大?

一、最成功的一批:从百度出来,最后把公司推上资本市场

先看最清楚的一批:上市公司。

到 2026 年,前百度系自动驾驶人才相关公司里,已经出现了几家真正进入公开市场的公司。

最典型的是地平线。

地平线创始人余凯曾任百度深度学习研究院负责人,也是中国深度学习和自动驾驶产业早期非常关键的人物。2024 年 10 月 24 日,地平线在香港交易所主板挂牌上市,股票代码 9660.HK。公司官网披露,上市时地平线的智能驾驶解决方案已获得 27 家 OEM、42 个 OEM 品牌采用,并装备于 290 款车型。

这个结果很关键。

因为地平线并不是去做 Robotaxi,而是选择了“车载智能计算芯片 + 算法 + 工具链 + 量产方案”的路线。它没有把自己锁死在 L4 的长周期故事里,而是很早切到车企量产链条。这个选择让它更早拿到了收入、更早进入主机厂供应链,也更早获得二级市场定价。

这说明一个问题:自动驾驶行业里,最先商业化的不一定是最炫的无人车,而是能进入量产车 BOM、能跟随车型交付、能持续迭代的软件和芯片平台。

第二个是小马智行。

小马智行由彭军、楼天城等人创立。彭军曾是百度首席架构师,楼天城是知名算法竞赛选手,后来也成为中国自动驾驶行业非常有标识度的技术创业者。2024 年 11 月 27 日,小马智行宣布 IPO 定价,并在纳斯达克以 PONY 为股票代码交易。

小马智行走的是 Robotaxi、Robotruck 和自动驾驶出行服务路线。和地平线相比,它离最终消费者更近,但商业化路径也更长。Robotaxi 的难点不是演示,也不是局部区域试运营,而是监管、成本、安全责任、车队运营和单位经济模型。

小马能上市,说明资本市场仍然愿意给 Robotaxi 一个窗口,但它上市后的核心问题并没有消失:规模化运营到底何时能跑通?

第三个是文远知行。

文远知行由韩旭创立。韩旭也曾在百度自动驾驶相关体系中工作。2024 年 10 月 28 日,文远知行在纳斯达克上市,股票代码 WRD。上市稿中提到,文远知行覆盖 Robotaxi、Robobus、Robovan、Robosweeper 和 ADAS 等产品形态,并在多个国家和城市开展测试和运营。

文远知行的特点是“场景铺得很广”。这有好处,也有风险。好处是它不把公司命运押在单一 Robotaxi 场景上;风险是每个场景都需要交付、运营和商业闭环,公司容易变成一个很重的综合型自动驾驶工程公司。

第四个是黑芝麻智能。

黑芝麻智能创始团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百度 Apollo 原班人马,但黄浴等前百度技术人物曾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2024 年 8 月 8 日,黑芝麻智能在香港交易所主板上市,股票代码 2533.HK。它的路线也是车规级智能汽车计算芯片和基于芯片的解决方案。

黑芝麻智能和地平线放在一起看,很能说明 2021 年之后行业的变化:单纯讲 L4 故事越来越难,能落到车规芯片、行泊一体、NOA、域控和量产车型上的公司,反而更容易被市场理解。

第五个是 Innovusion,后来的 Seyond。

Innovusion 由鲍君威、李义民等人创立,后来品牌升级为 Seyond。2025 年 12 月 10 日,Seyond 宣布在香港交易所主板上市。它不是自动驾驶整套方案公司,而是激光雷达公司。

这类公司的命运取决于两个变量:一是激光雷达在乘用车智能驾驶中的渗透率,二是能否在价格快速下降的情况下守住毛利和客户。激光雷达从早期“高端 Robotaxi 标配”变成后来“部分量产车型感知配置”,商业空间打开了,但竞争也更激烈。

这几家公司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找到了资本市场能理解的产品形态。

地平线和黑芝麻智能是芯片和智能驾驶计算平台;小马智行和文远知行是自动驾驶出行和多场景运营;Seyond 是激光雷达硬件。

不管各自未来股价如何,这几家公司至少完成了一件很难的事:从百度人才外溢,走到独立公司,再走到公开市场。

二、还在牌桌上的公司:没有上市,但没有出局

第二批公司没有上市,但仍然在牌桌上。

最值得看的,是 Momenta。

Momenta 创始人孙刚也有百度背景。它早期就提出“飞轮”思路:量产辅助驾驶积累数据,数据反哺自动驾驶能力,再推动更高阶系统。这条路线后来被证明更符合中国智能驾驶商业化节奏。

到 2025 年和 2026 年,Momenta 的公开动态仍然很密集。公司官网显示,它与 Uber、Valeo、奔驰、Grab、BMW、本田、上汽通用、广汽埃安等合作不断推进。尤其是奔驰和 Momenta 在中国智能驾驶上的合作,以及 Uber 与 Momenta 围绕 Robotaxi 的合作,说明它仍然是中国自动驾驶创业公司中少数能同时打入国内外主机厂和出行平台的玩家。

Momenta 的特殊之处在于,它没有急着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单纯的 L4 Robotaxi 公司,而是把量产辅助驾驶当成商业化入口。这让它在资本寒冬中有更强的生存能力。

另一个是白犀牛。

白犀牛由朱磊、夏添等人创立,方向是无人配送。这个赛道没有 Robotaxi 那么性感,但商业逻辑反而更朴素:低速、封闭或半封闭场景、配送成本、即时零售需求。2025 年之后,白犀牛仍然有融资和产品动态,说明它没有完全掉队。

无人配送的问题在于市场天花板和运营密度。它不像乘用车智能驾驶那样一旦进入车企供应链就可能随着车型放量,也不像 Robotaxi 那样有巨大的想象空间。但它有一个优点:场景更具体,商业问题更容易算账。

主线科技也还在推进。

主线科技聚焦自动驾驶卡车和港口、干线物流等场景。张天雷、何贝、李博等人均与早期百度自动驾驶人才网络有关系。到 2025 年和 2026 年,主线科技仍有融资、合作和项目落地动态。

自动驾驶卡车是一个非常难但也非常真实的赛道。它不只是技术问题,还涉及物流组织、车辆资产、运营调度、保险责任和法规。这个赛道不会像 2018 年想象得那么快,但只要中国物流成本优化的需求还在,长期就仍然有产业价值。

还有宽凳科技。

宽凳科技由刘骏创立,早期聚焦高精地图和自动驾驶数据。后来整个高精地图行业的逻辑发生了变化:一方面,主机厂和自动驾驶公司越来越追求“轻地图”甚至“无图”;另一方面,地图资质、数据合规和更新成本都让这个赛道变得更重。

所以宽凳后来的叙事逐渐从单纯高精地图,转向 AI 数据、道路数据和空间智能服务。这不是原来那条自动驾驶主线的胜利,但也不是完全出局,而是行业变化后的再定位。

这一批公司的共同点是:它们还没有给出二级市场意义上的答案,但也没有进入明显的死亡名单。

它们更像还在等商业化最终判卷。

三、被并购的一类:独立故事结束,但技术价值被确认

DeepMap 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DeepMap 由 James Wu、Mark Wheeler 等人创立,两人都有百度背景。它做的是自动驾驶高精地图。2021 年,NVIDIA 宣布收购 DeepMap,用来增强自动驾驶行业的地图能力。

这类结局不能简单说失败。

从创业公司的角度看,DeepMap 没有独立上市,也没有成长为一个长期独立平台。但从技术资产角度看,它能被 NVIDIA 收购,说明其地图能力在全球自动驾驶供应链里有价值。

只是它也反映出高精地图公司的一个结构性问题:如果你不能成为主机厂和自动驾驶公司的长期基础设施,最后很可能变成更大平台公司的能力模块。

在自动驾驶行业里,被并购往往意味着两个判断同时成立:

第一,技术是真的有价值。

第二,单独撑起一家大公司的商业闭环不够清晰。

DeepMap 后来的命运,正是这个逻辑。

四、掉队的一批:自动驾驶创业不是光靠履历和融资就能穿越周期

再看最残酷的一批。

Roadstar.ai 是早期自动驾驶创业潮里最有戏剧性的案例之一。

它曾经拿到不少关注,也有百度系技术人员背景。但这家公司后来因为创始团队内讧、管理问题和融资环境变化快速瓦解。它的故事说明,自动驾驶创业不是只有算法、融资和 Demo,组织治理同样是核心能力。

一个自动驾驶公司很重。

它需要技术、工程、车辆、测试、数据、客户、政府关系、安全体系和融资节奏同时在线。只要创始团队内部治理出大问题,外部再热的赛道也救不了。

中智行也是一个明显走弱的案例。

王劲曾是百度自动驾驶事业部总经理,离开百度后创办中智行。早期看,中智行具备非常强的“明星高管 + 百度履历 + 自动驾驶叙事”光环。但后续公司发展并不顺利。到 2025 年,公开报道已经出现员工数量接近归零、执行转破产或清算相关信息。

这个案例有点警示意义。

百度背景能帮创业者拿到第一张名片,但不能替公司解决产品、客户、现金流和组织管理。自动驾驶从讲技术故事进入商业化阶段后,履历的溢价会快速衰减,真正重要的是:你到底能交付什么?谁愿意持续买单?单位经济模型能不能跑通?

毫末智行也从明星项目走到困难状态。

毫末智行背靠长城汽车体系,顾维灏曾担任公司关键负责人。早期它讲的是数据智能和辅助驾驶量产,算是比纯 L4 更务实的路线。但到 2025 年之后,公开报道中已经出现停摆、债务和善后等信息。

毫末的困难说明,即使路线看起来更接近量产,也不代表一定安全。

智能驾驶供应商必须面对一个现实:主机厂既需要你,又会防着你;既希望你快速交付,又会压价;既希望你有技术领先性,又可能随时转向自研或其他供应商。一旦母体资源、外部融资、客户订单和交付节奏之间出现错配,压力会非常快地传导到公司现金流。

禾多科技同样值得放进这一类观察。

倪凯曾有百度背景,禾多科技早期也是中国自动驾驶创业公司中的重要名字,聚焦高阶辅助驾驶和量产方案。但 2024 年之后,围绕禾多的资金压力、重组、人员流动等公开信息明显增多。它还没有像一些公司那样彻底从行业视野中消失,但已经不是早年那个被资本追捧的明星样本。

这一批公司共同说明一件事:自动驾驶创业最难的不是起跑,而是中后段。

2016 到 2021 年,只要团队背景强、Demo 做得出来、融资故事够大,就有机会站上牌桌。2021 年之后,行业判卷标准变了。

资本不再只看“你是不是前百度”“你是不是做 L4”“你是不是有顶尖算法团队”,而是看:

你有没有收入?

你有没有量产?

你有没有稳定客户?

你有没有可控成本?

你有没有继续融资的能力?

你能不能在主机厂自研、华为入场、英伟达平台、地平线和黑芝麻智能这类芯片平台之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回答不上来,就会被周期带走。

五、为什么同样是百度旧将,后来差距这么大?

如果只看个人履历,很容易得出一个简单结论:百度培养了很多厉害的人。

但如果看公司命运,就会发现真正拉开差距的不是履历,而是商业化路径。

第一条分界线,是 L4 还是量产辅助驾驶。

早期行业最热的是 L4 Robotaxi。这个故事大、天花板高,也最容易吸引资本。但它的商业化周期太长,需要监管、车队、运营、城市合作、车辆成本、安全冗余和乘客信任一起成熟。

相比之下,L2/L2+ 辅助驾驶、NOA、芯片和域控平台虽然没有那么理想主义,但更贴近车企真实需求。地平线、黑芝麻智能、Momenta 能走到今天,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它们切进了量产链条。

第二条分界线,是做产品还是做项目。

自动驾驶公司很容易陷入项目制:给某个客户定制一套方案,拿一个示范项目,跑一个试点。但项目制的问题是不可复制、毛利不稳、交付成本高。

真正能长大的公司,必须把能力产品化。芯片是产品,域控是产品,标准化算法平台是产品,车规级工具链是产品,可规模部署的 Robotaxi 运营系统也是产品。

第三条分界线,是技术强还是组织强。

百度出来的人,技术标签通常不弱。但公司能不能活下来,最后不只看技术。融资节奏、创始团队治理、客户关系、现金流纪律、量产交付和战略聚焦,都会决定命运。

Roadstar.ai 的内讧,中智行的后期困境,毫末智行的停摆压力,都说明技术履历不能替代组织能力。

第四条分界线,是有没有找到产业链位置。

自动驾驶不是一个孤立行业,它嵌在汽车产业链里。这里面有主机厂、Tier 1、芯片公司、传感器公司、地图公司、出行平台、物流公司、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

创业公司如果找不到清晰位置,就会很尴尬。

你做整套自动驾驶,主机厂可能怕被你卡脖子。

你做算法,主机厂可能要求你深度定制,最后变成外包。

你做高精地图,行业可能转向轻地图。

你做硬件,价格战可能迅速吃掉利润。

你做 Robotaxi,商业化周期可能长到融资支撑不住。

真正活下来的公司,本质上都找到了一个相对稳的位置:要么成为车企智能化底座的一部分,要么成为出行平台和城市运营的一部分,要么成为核心硬件供应链的一部分。

六、百度自己呢?

这个问题绕不开。

如果说百度输出了这么多人才,那百度自己后来怎么样?

百度 Apollo 仍然是中国自动驾驶的重要玩家,尤其在 Robotaxi 和 Apollo Go 运营上仍有行业影响力。但从“人才外溢”这个角度看,百度的尴尬在于:它既培养了行业,又没有完全收割行业。

这不是百度一家公司的问题,而是大公司创新的经典矛盾。

大公司有资金、有数据、有工程体系、有品牌、有政府和产业资源,适合做长期重投入。但大公司内部也有业务优先级、组织边界、商业化考核、资源竞争和战略摇摆。

很多技术人才在大公司里完成了原始积累,但真正想创业、想做独立产品、想押注一个方向时,最终会选择离开。

所以百度在中国自动驾驶中的角色,有点像“黄埔军校”。

它不一定是战场上赢得最多城池的那一个,但它训练出了大量后来去各个战场打仗的人。

七、这篇旧文章真正值得记住的,不是名单,而是周期

2021 年那篇文章最有价值的地方,不是列出了多少前百度人。

真正有价值的是,它记录了一个产业从人才集中到人才扩散的瞬间。

早期技术革命通常是这样发生的:

先有一个大平台聚集人才。

然后人才在平台里完成训练。

接着,平台内部空间不够,或者外部资本窗口打开,人才开始外溢。

再然后,一批创业公司出现,赛道开始热闹。

最后,产业进入商业化和资本收缩周期,泡沫被挤掉,只有少数公司穿越。

中国自动驾驶刚好走完了这条路径。

2015 到 2018 年,是人才和技术启蒙期。

2018 到 2021 年,是创业和融资扩张期。

2021 到 2024 年,是商业化压力显性化期。

2024 到 2026 年,是上市、并购、停摆和分化同时发生的判卷期。

从这个角度看,“前百度人”不是一个简单标签,而是中国自动驾驶产业第一阶段的历史切片。

八、今天再看这些公司,最该跟踪什么?

如果后面继续跟踪这批公司,我会看五件事。

第一,上市公司的真实收入质量。

地平线、黑芝麻智能、小马智行、文远知行、Seyond 都已经进入公开市场或完成上市节点。接下来不能只看新闻稿,而要看收入结构、毛利率、现金消耗、客户集中度和订单兑现。

第二,量产辅助驾驶公司的主机厂绑定深度。

Momenta 这类公司能不能长期胜出,关键不是合作新闻有多少,而是能不能在主机厂车型上持续放量,并且从项目收入变成平台收入。

第三,Robotaxi 的单位经济模型。

小马智行、文远知行、百度 Apollo 等最终都要回答:没有补贴、没有宣传意义、没有资本故事时,一辆车每天能不能赚到钱?

第四,主机厂自研对供应商的挤压。

车企不会永远把智能驾驶灵魂交给外部供应商。供应商要么变成平台型底座,要么变成可替换模块。中间位置最危险。

第五,掉队公司的资产如何被行业吸收。

毫末、禾多、中智行、Roadstar.ai 这类案例即使公司本身困难,团队、代码、数据、专利和客户经验也可能被其他公司吸收。行业不会凭空消失,只是牌桌上的玩家会换。

九、最后一句话

2021 年那篇文章说,前百度人打下了中国自动驾驶半壁江山。

到 2026 年再看,这句话需要改一下:

前百度人确实参与塑造了中国自动驾驶的半壁江山,但最后真正留下来的,不是履历最亮的人,也不是故事讲得最大的人,而是那些更早找到商业化入口、更能进入产业链、更能穿越资本周期的公司。

自动驾驶是一个特别残酷的行业。

它既需要天才,也需要耐心;既需要技术,也需要现金流;既需要 Demo,也需要量产;既需要理想主义,也需要供应链里的脏活累活。

百度给了这批人第一张地图。

后面的路,靠他们自己走。

而现在,行业已经走到了真正看结果的时候。

参考资料

  • 雷峰网/新智驾:《30 个「前」百度人,打下了中国自动驾驶半壁江山》,2021-02-26。
  • 地平线:《扬帆新征程!地平线正式在香港交易所主板挂牌上市》,2024-10-24。
  • Pony AI Inc. Announces Pricing of Initial Public Offering,2024-11-27。
  • WeRide Officially Listed on Nasdaq,2024-10-28。
  • 黑芝麻智能:《黑芝麻智能成功于港交所主板挂牌上市!》,2024-09-09。
  • NVIDIA Blog: NVIDIA to Acquire DeepMap, Enhancing Mapping Solutions for the AV Industry,2021-06-10。
  • Seyond: Seyond Officially Lists on the Main Board of the Hong Kong Stock Exchange,2025-12-10。
  • Momenta 官网新闻中心,2024-2026。